《東周刊》「翔勝之道」專欄—祝爸爸與世界早日康復
 

順利完成隔離之後,我基本上寸步不離父母,留在家中陪伴及照顧患病的爸爸。足不出戶的時間,反而能讓我好好梳理自己這次回家以後的思緒,生於斯長於斯,新加坡有我最愛的父母兄姊,有我最敬重的好朋友,以及最熟悉的生活。這段時間,尤其珍惜。

 

感受最深的莫過於到家的第二天,爸爸忽然暈倒並需住院,但自己卻因為隔離不足十四天而不可以進入醫院,那一刻心情真是糟糕透頂,我整天只能在醫院公眾餐廳呆坐,透過電話接收爸爸病情的訊息,我人在此卻甚麼都不能做,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沒有用的兒子,幸好爸爸最後能平安出院,否則足夠讓我後悔一生。這次回家感受確實比以往多,看見兄長姊姊雖然在家工作,但一點都沒有偷閒,就算工作到夜深,每天下班均趕回爸爸住處,縱使見面時間很短,有時候只能說聲晚安,但兄姊還是天天到來陪伴,讓爸媽開心。以往我在新加坡時,感覺這是很平常的事,任誰都能做到。但當我去到香港工作以後,每次回來,都讓我親身感受那份緊密的親情,世界上沒有東西可以代替。

 

衷心祝願爸爸與世界都能早日康復!

至於新加坡,仍然是充滿熱情與生命力,我會說那是一種新加坡人獨有的精神。人們在疫症底下還是很努力工作,我熟悉的物業市場還是像以往一樣活躍,朋友們笑臉依舊,生活雖不便但仍樂觀面對。個人認為正因為這種精神,新加坡成為第一個與香港達成「旅遊氣泡」協議的國家,實在值得高興。出發新加坡前,世界各國都在談論「旅遊氣泡」,香港更早在六月與十一個國家協商,最終在十一月十一日,與新加坡首先達成協議。

 

作為新加坡人,事業又扎根在香港,兩地於我是同等重要,故此感受頗深;這次能率先合作,表明他們有共同目標,都是希望紓解民困。當未有疫苗時,世界都已準備好與新冠肺炎共存,但在小心防疫的同時,亦盼望生活與旅遊能逐步開放。縱然「旅遊氣泡」都是暫時解困,但其對旅遊及航空業,已收立竿見影之效。疫症前,兩地每年有超過一百萬的航班,停飛數個月,航空業虧損嚴重,但當「旅遊氣泡」宣布的第一天,國泰航空股價即時升近百分之六,新加坡航空亦有百分之零點五的升幅。即使在Google搜尋或在Twitter,「香港」二字在新加坡亦即時躍登前位。我身邊的朋友都很雀躍,香港朋友說要立即訂機票去新加坡找我,新加坡的朋友同樣要飛去香港遊玩,還說要報復式消費!這真是一個好開始,我非常期望下一個地點就是日本,相信大家都急不及待;不過日本未必可以完全開放,但起碼可嘗試逐步放寬,像東京與大阪等可以參考香港,相互刺激經濟,亦讓大家重拾期待已久的「生活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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